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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漫威金鋼狼》製作人訪談—— 「我們希望講述一個羅根成熟的人性故事,而利爪野獸的暴力就是這個故事的一部分」

作者 安 drew1 分鐘閱讀
《漫威金鋼狼》製作人訪談—— 「我們希望講述一個羅根成熟的人性故事,而利爪野獸的暴力就是這個故事的一部分」

在 Insomniac Games 團隊全新打造的《漫威金鋼狼》(Marvel‘s Wolverine)正式推出前,小編有幸受邀與 Insomniac Games 資深專案總監 Jess Reiner Reed 進行了一場深度媒體專訪。

從靈活穿梭城市的蜘蛛人,轉向擁有超過 300 磅亞德曼金屬骨骼、以利爪近身作戰的金鋼狼,Insomniac Games 不只需要重新設計戰鬥節奏,也得重新思考暴力在英雄故事中的意義。

在本次媒體聯訪中,《Marvel’s Wolverine》資深專案總監 Jess Reiner-Reed 深入談及團隊如何掌握羅根的暴力尺度、打造不同敵人帶來的戰術考驗,以及 Nathaniel Essex、琴・葛雷、魔形女與劍齒虎等角色在這個世界中的全新定位。她也分享了團隊為何選擇金鋼狼作為下一位漫威遊戲主角,以及如何透過動畫、聲音與 DualSense 觸覺回饋,讓玩家真正感受到亞德曼金屬骨骼的重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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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相較於《漫威蜘蛛人》系列,《漫威金鋼狼》顯然讓團隊擁有更多空間,可以呈現肢解、血腥場面及相當殘酷的終結技。開發過程中,Marvel 或團隊是否曾看過某段內容,認為「即使對金鋼狼來說,這也太超過了」?是否有終結技或暴力過場因此遭到刪除?

Jess:

從《漫威蜘蛛人》轉到《漫威金鋼狼》時,我們很早便做出一項明確決定:要忠於金鋼狼這名角色。他本來就是一個殘暴、故事基調也更加成熟的人物。因此從開發初期開始,我們便希望故事與暴力程度都能符合金鋼狼應有的樣貌。

不過,金鋼狼並不是一個會為了暴力本身而享受暴力的人。他不會沉浸在殺戮的快感中,而是一個非常講求效率的人。他只是要完成眼前的工作,並追查自己失落的過去。

開發期間,我們確實設計過一些擊殺與戰鬥動作,但後來發現它們並不符合羅根的性格。遊戲中有一段摩托車場景,我們原本安排了一個羅根在摩托車上解決敵人的動作,但那個版本看起來像是他正在享受整個過程。動作持續得太久,敵人也顯得承受了過多痛苦,讓我們覺得那並不是羅根會做的事。

因此,我們最後沒有繼續製作那個擊殺動作,而是將心力放在更符合羅根性格的設計上。他會專注於眼前任務,迅速而有效率地解決敵人,而不會陶醉在暴力之中。暴力會出現在他的周遭,是因為他是一個長著利爪、身處殘酷世界的人,但這不代表他享受殺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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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金鋼狼必須讓玩家感覺無比強大。隨著玩家逐漸熟悉羅根的操作,團隊如何設計後期的敵人與戰鬥,迫使玩家打破已經形成的習慣,而不只是用相同策略對付血量更高的敵人?

Jess:

遊戲中會出現多個不同的敵對陣營。比如遊戲初期,玩家主要會對付崔斯克旗下的敵人,這些敵人相對容易解決。但遊戲初期還會出現「能力抑制器」,這是崔斯克掌握的一種科技,可以抑制變種人的能力。在某些場景中,羅根會因此失去自癒因子,受到非常嚴重的限制。當玩家無法依靠自癒能力時,自然也必須改用不同的戰鬥策略。

不久之後羅根便會遇上掠奪者(Reavers),這是一群以獵殺變種人為目的的生化改造敵人。從這個階段開始,他們便會迫使羅根和玩家更仔細地思考每一步行動,例如應該在什麼時機招架,何時使用衝刺踢擊,又或者該採取哪些不同技巧。

羅根在一對一的情況下通常不會有太大問題,畢竟他是一個擁有利爪的人,然而一旦敵人在人數上壓制他,情況就會開始變得棘手。

到了後期,玩家還會對上源自漫威漫畫的「手合會」(The Hand),他們能夠以五、六個人同時圍攻羅根,很容易讓他陷入被壓制的局面。因此,隨著遊戲推進,不同敵人會要求玩家採取不同策略,也會改變招架與閃避的方式。甚至有時候,玩家必須優先解決一名帶頭的敵人,因為正是他在指揮其他人圍攻羅根。

玩家也可以按照自己的需求強化不同技巧,例如想加強群體控制時,可以使用旋風攻擊;我自己則很喜歡能夠一腳把敵人踢開、創造空間的動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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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過去我們聽過不少 Insomniac 如何詮釋金鋼狼的內容,卻比較少談到工作室當初為何選擇他。在如此眾多的漫威角色中,為什麼羅根是下一款漫威遊戲最合適的主角?

Jess:

金鋼狼非常適合成為 Insomniac 遊戲的主角,其中有幾個原因。首先,他是一位深受喜愛的漫威角色。當你請人列出幾名漫威角色時,金鋼狼幾乎一定會出現在前幾名。

大家對他的印象可能來自漫畫、電視作品,或者童年時看過的動畫。這是一名許多人都認識的角色,但同時也還有許多值得我們深入挖掘的故事。玩家或許以為自己很了解羅根,然而進入我們的遊戲後,他們將進一步認識他的背景、動機,以及生命中出現的不同人物。這是非常重要的一個面向。

另一個原因是,我們一直希望訴說弱勢者挺身而出、保護那些無法保護自己的人的故事。彼得和邁爾斯在《漫威蜘蛛人》中體現了這件事;他們保護城市,也是真正的超級英雄。羅根則不同,他不會稱自己為英雄,而且往往非常不情願地去做這些事情。不過,他的內心相當堅定,希望為那些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變種人而戰。即使他不希望別人稱他為英雄,心中仍然認為自己有義務去做正確的事。

對 Insomniac Games 來說,這依然是一個能夠承載強烈情感的故事,而這正是我們在塑造每一名角色時最喜歡做的事。羅根或許外表粗獷、手上又長著利爪,但他的故事擁有非常強烈的情感核心。這讓他成為一個非常適合由我們和 Marvel 共同打造遊戲的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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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對熟悉漫威的玩家來說,Nathaniel Essex 是一個光是聽到名字、還沒做任何事情便會令人起疑的角色。團隊在撰寫他的完整故事線時,是否刻意希望漫威粉絲在整段遊戲中不斷懷疑他的動機?他在故事中的最終定位,從開發初期便已經確定了嗎?

Jess:

我們在開發非常早期,便已確定 Essex 將在遊戲中扮演重要角色。這個故事的許多主題都圍繞著羅根過去的謎團,以及他失去的大量記憶。Essex 也是其中的一環,他與羅根失落記憶之間存在著某種關係,至於 Essex 究竟在當中扮演什麼角色,我不希望在這裡透露太多。

正如你提到的,部分粉絲可能認得這名角色,也會期待看看我們準備如何發展他的故事。不過,我們同時希望沒有接觸過 Essex 的玩家也能理解劇情,並在故事推進的過程中逐步認識他。

在我們的設定中,Nathaniel Essex 成立了 X小隊(Team X),目的是保護受到攻擊的變種人。在我們的 1048 宇宙裡,甚至有許多人不知道變種人的存在,但掠奪者和崔斯克等勢力已經開始對變種人展開獵殺。因此,Essex 組成了 X小隊這支特遣隊,而羅根也是其中一員。

遊戲開始時,羅根和 Essex 之間已經存在一段歷史。羅根在三年前離開了 X小隊,如今才重新回歸,因此故事是從羅根重返這個團隊的時間點開始,當中還有許多關係等待玩家逐步發掘,我也很期待大家看到 Essex 在整部遊戲中的完整發展。

現在先不要透露遊玩後的感想吧,但我相信喜歡 Essex 的粉絲會欣賞我們為他安排的故事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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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羅根與琴・葛雷擁有數十年的角色歷史,大家對他們的性格以及彼此關係都有既定期待。不過,本作拿掉了傳統的 X-Men 框架,讓琴在還不了解自身能力的階段登場;到遊戲後期,玩家才會理解她為何處於這種狀態。改變這些熟悉的關係後,讓 Insomniac 得以探索哪些既有版本難以呈現的面向?

Jess:

在遊戲開發的各個階段,我們和 Marvel Games 都保持著非常出色的合作關係。從《漫威蜘蛛人》到《漫威金鋼狼》,這段合作讓我們能夠一起討論:面對這些大家熟悉的經典角色,我們能在哪些地方稍微推動或改變他們的故事?

例如,如果羅根與琴在更早的階段相遇,會發生什麼事?這會如何改變兩人的互動,又會如何影響羅根接下來的旅程?每當我們建構遊戲故事時,都會思考玩家還能從這些角色身上發掘哪些有趣的內容。我們仍然保留了大家熟悉並喜愛的琴・葛雷特質,但也會思考哪些部分可以改變及發展,讓故事對玩家來說依然新鮮而令人期待。

我認為,有些玩家會對我們安排羅根與琴的關係發展感到意外,而這是一件很棒的事。玩家不會覺得:「這段內容我三年前就在漫畫裡讀過了。」這是 Insomniac 為兩人創造的新故事,讓我們能進一步拓展他們之間的關係,即使玩家早已認識並喜愛這兩名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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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既然提到了手合會,他們同樣出現在電影《蜘蛛人:重生日》中,讓本作裡的重要戲分形成一種有趣的呼應。這項安排是否來自某種刻意的連結或共同靈感,還是單純的巧合?

Jess:

我們在多年前、也就是非常早期的開發階段,便已計畫讓手合會成為遊戲中的一個陣營。

日本是羅根背景中非常具代表性的地點,也是我們希望在遊戲裡探索的地方,而手合會很適合出現在這個舞台上,因此我們從一開始就打算把他們設計成玩家需要對抗的敵對陣營。

如今能看到手合會出現在電影等不同媒介中,我也非常高興。對玩家來說,這能提供更多認識這些角色的機會。他們可能先在電影中看見手合會,接著想知道我們在遊戲裡會如何詮釋這個組織。這讓更多人能接觸漫威的不同角色,也能看到不同創作者各自的演繹方式。

不過,我們確實已經使用手合會相當長一段時間了。他們同時出現在兩部作品中純粹是巧合。或許這也證明了手合會在漫威世界觀裡確實十分重要,所以雙方不約而同地選擇了他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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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實際玩完遊戲後,我很喜歡 X小隊(Team X)從來不會讓人覺得是一支傳統的超級英雄隊伍。在這個宇宙的 X小隊,哪一段角色關係是編劇團隊最感興趣的?是否有哪名角色因為與羅根之間的火花比預期更好,而獲得了更大的戲分?

Jess:

設計 X小隊(Team X)時,我們非常期待把這些角色放在一起。這支隊伍由魔形女、劍齒虎和羅根並肩作戰,而這樣的組合帶來了相當有趣的效果。

劍齒虎比較享受戰鬥和殺戮。他就像一顆破壞球,只想直接撞進戰場,摧毀眼前的一切。魔形女則非常喜歡待在 X小隊。身為一名變種人,她平時往往必須隱藏自己,但在 X小隊裡,她不需要再躲藏。她的變種能力可以用來幫助其他變種人,也能為整個團隊作出貢獻,因此她很享受自己在隊伍裡的身分。

羅根則剛好被夾在兩者之間,看著魔形女和劍齒虎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合作、保護變種人。我們刻意選擇能夠從不同方向推動、拉扯羅根的角色,藉此讓他內心正在思考的事情,以及他的情緒反應變得更加鮮明。

遊戲中有一段我很喜歡、但不希望透露太多的場景:羅根、魔形女和劍齒虎在屋頂上策劃某件事情。那場戲完美呈現了三名角色面對同一情況時截然不同的反應,也讓玩家清楚看到羅根如何分別回應另外兩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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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失去記憶一直是金鋼狼非常重要的設定。不過,遊戲與「記憶」之間似乎有一層特殊關係,因為玩家不僅以羅根的身分行動,也會主動發掘他的過去。透過互動媒介,團隊能如何運用羅根這名可能不完全可靠的敘事者,呈現漫畫或電影難以做到的事情?

Jess:

我們在處理羅根失落記憶的設定時,有一個很特別的地方,就是玩家可以和羅根踏上同一段旅程。

這對遊戲開發而言非常令人興奮,因為羅根並沒有一大堆只有他知道、玩家卻完全不了解的經歷和記憶。相反地,玩家會和他一起發掘、一起重新想起這些記憶,同時看到他對這些發現作出什麼反應。部分選擇性內容也會深入探索這一點,例如玩家能找到的威士忌酒瓶,以及「惡夢試煉」。這些內容會觸及羅根在 19 世紀及其他不同時期的記憶。

玩家雖然不一定會直接操作那些過去的事件,但羅根會透過旁白敘述,讓我們陪著他一起探索重新浮現的記憶。我認為,把這些內容納入遊戲體驗是一件很特別的事。正如你所說,它和單純觀看電視或電影不同;玩家能夠親自參與,協助羅根一步步解開這些謎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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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經過多年研究並改編金鋼狼後,團隊是否發現了某個比最初想像中更加重要的角色面向?有沒有什麼內容改變了你自己對羅根的理解?

Jess:

我只能代表自己回答,不能代表整個團隊喔。

剛開始參與《漫威金鋼狼》時,我腦中有很強烈的印象,認為遊戲一定會充滿利爪、動作與暴力場面。讓我感到驚喜的是,遊戲中其實擁有非常多充滿人性的時刻,也呈現了許多情感轉折和角色刻畫。

有人看到遊戲截圖後,或許會以為接下來數十個小時都是不停揮舞利爪的動作場面。但遊戲中也有一些安靜的時刻,讓我們進一步認識身為一個「人」的羅根,以及當變種人在這個世界中遭受攻擊時,他會如何看待並回應這一切。

透過這幾年的開發過程,我對金鋼狼及他的動機有了許多新的認識。我也發現,他其實很有幽默感。他不一定會說出最誇張、最搶眼的笑話,但只要時機正確,他確實可以非常風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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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成為金鋼狼並不只是擁有利爪和極難被殺死而已,也代表羅根必須不斷判斷,究竟是自己在控制暴力,還是暴力正在控制自己。開發期間,團隊認為向玩家呈現正宗「金鋼狼幻想」最重要的元素是什麼?

Jess:

我們最希望做到的事情,是確保玩家拿起控制器後,真的能感受到自己成為了金鋼狼,擁有利爪並能以利爪戰鬥。

你提到了遊戲結局,以及故事並不永遠只關乎以利爪展現侵略性;不過從玩家操作的角度來看,我們仍然必須確保利爪戰鬥在任何時候都擁有出色的手感。同時,我們也要忠於金鋼狼的故事基調,,畢竟大家會預期羅根生活在一個殘酷、充滿利爪與暴力的世界中,因此我們希望講述一個成熟的故事,而暴力就是這個故事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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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團隊曾談到亞德曼金屬骨骼為羅根帶來的巨大重量。不過實際遊玩時,有些戰鬥呈現出的速度感甚至比重量感更加鮮明。為了讓金鋼狼維持靈敏而積極的操作,團隊如何判斷攻擊能夠有多沉重,同時又不犧牲節奏?動畫、聲音和 DualSense 觸覺回饋又如何共同傳達這種衝擊力?

Jess:

經過多年的開發,我們自然嘗試過許多不同版本。非常早期的羅根其實更加靈活,幾乎像是蜘蛛人一樣。但我們不能只是做出一個長著利爪的蜘蛛人,然後期待玩家相信他擁有一副重量超過 300 磅、也就是約 136 公斤的亞德曼金屬骨骼。

經過大量遊玩測試並收集玩家意見後,我認為我們最後找到了正確的平衡。羅根的移動仍然比蜘蛛人沉重。假如蜘蛛人跳到樹枝上,他的動作會非常輕巧靈活;當羅根跳上同一根樹枝時,那根樹枝則會因為他的重量而晃動。我們希望玩家能在每一個類似時刻感受到他的重量,聲音是其中的重要部分,每一次跳躍及落地都必須讓玩家清楚聽見重量帶來的效果;控制器上的感受也同樣重要。

我們反覆調整了多個版本的觸覺回饋與震動效果,讓玩家能感受到他的拳頭、跳躍及其他動作。當這些設計再配合貼近角色的鏡頭時,便能形成完整的效果。我個人是很滿意最後取得的平衡,比如遊戲在控制器上依然靈敏、操作順暢,但羅根和其他角色之間也有足夠明顯的差異,玩家能感受到他的每一個動作背後都有更大的重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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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盪蛛絲與蛛網發射器能立即定義玩家操控蜘蛛人的體驗。團隊為金鋼狼找出的對應招牌元素是什麼?有哪些機制或感受,是其他所有內容開始成立以前就必須先做好的?

Jess:

我們必須確保玩家使用利爪一對一攻擊敵人時,手感足夠出色。我希望玩家看得到利爪如何作用在敵人身上,也能看到它們與環境互動後產生的效果。

戰場上的鮮血應該以正確的方式飛濺並留下痕跡,場景中的破壞效果也必須正確呈現。這是由聲音、畫面、動畫及控制器回饋共同組成的一整套體驗,所有元素都必須互相配合才能讓玩家真正感受到成為金鋼狼的幻想。

無論故事將玩家帶到什麼地方,這個核心體驗都必須始終保持正確,而且每一次都必須足夠出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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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作者

安 dre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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